气而已。说不定考不上,或者考上了却不能受重用。弄到最后,还得在这里跟你们两个老姐姐一起种这里的田呀。”
三个女人挥汗剐麦子,太阳像个大火球似的,把她们烤得浑身冒油。应蓉华身上只剩下一件小褂子,帽子早已摘掉,但仍豪迈地说:“争取今日将这八亩田麦子剐掉,明日就让武宝生给拾上场,让牛碾场。”夏才粉说:“今日就苦一下,麦子打下来,当晒麦子就晒麦子。麦秆草好晒呀,一个太阳还不就行了嘛。”
她们顾不得毒日头晒得慌,弯着腰攥紧镰刀一个劲儿地割着收拢。武宝生跑了过来,喊道:“三个师傅歇个趟哟。”她们仍在剐着,直到武宝生跑到她们跟前,这才直起腰来。
武宝生说:“你们这么卖命地剐,当真是修行人呀。你们放心好了,明日我一准给你们庙里碾场。唉,悟静师傅,哪个说你去参加科举考试的,有没有去考呀?”应蓉华说:“你听了哪个说的?”“哎呀,我听庄上好多人说的嘛。你有才华,应该去考一下。才华装在各人的肚子里,真正是生带不来,死带不走。露出两手让世人看看。”
夏才粉说:“你家彩云小姐有没有去考啊?”武宝生摇着头说:“她念的书不多,八股文倒哪写得起来呀?她连报名都不曾报。”应蓉华说:“你应该叫她好好读书,争取下一回参加科举考试。”武宝生再次摇头,说道:“她呀,不是官场上做官的料儿,只能在家里给夫家生儿育女。女人做官也要有个官相呢,要有脾气,就是分寸要掌握得好。彩云她心地善良,为人温柔,不适合在官场上打拼。人家说话哟,官场如战场,脸不厚,心不黑,就很难在官场上站住脚。官场上的坏人就是多得很,李林甫、秦桧这类脸厚心黑的官场人物更是不胜枚举,他们一个比一个老道。”
张云珍笑着说:“这一说,你不喜欢跟官老爷打交道呢。”武宝生说:“说实话,我真的就不喜欢跟官老爷打交道,但是,世上任何人都别想逃得过官老爷的把掌心。你只有尽量地不与官老爷噜苏,当给官老爷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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