蓉华不住地“唉呀唉呀”地叫唤。尹红确威逼道:“你说不说?”应蓉华说:“你把个东西勒住我的手指,我疼杀啦。唉,你能不能叫他们拿掉,我再说也不为迟呀。”
退下了刑具,应蓉华说:“我和我的夫君都是刚刚进了民众民主党,只晓得民众民主党的参议长叫个、叫个劳先声,其他人的名字罪妇就真的不晓得了。府尹大人,你就是打死了罪妇,罪妇也编造不出来呀。”
接连过了几次堂,应蓉华每次翻来覆去都是那么几句话。忽然有一天夜里,应蓉华被带到玄仪宫里,进去一看,上面坐着的正是芮芬奇,她急忙双膝跪倒,泪如雨下,哭道:“应蓉华犯下大罪,望母皇再搭救一次。”芮芬奇冷笑着说:“应蓉华,你还配得上是老身芮芬奇的干女儿吗?新党怎就那么容易把你给迷住的呢?”应蓉华哭道:“罪妇应蓉华万死不辞,只望母皇怜悯,我和我的夫君季德水一同赴死,只是不要连累到我季家老小。”
芮芬奇说道:“应蓉华呀,老身跟你毕竟曾是君臣兼干母女,可以担保你与夫君季德水皆可活命,只是死罪可免,活罪难饶,需充军至海滨省之库冶岛劳作。你此去放心好了,你的家人借不株连,老身每月会派人送银钱至你家,保你季家老小衣食无忧。”
应蓉华一听,随即又跪下来连磕了几个响头,站起身,被两个武士叉住膀子推了出去。
第二日一早,应蓉华被带到大理寺过堂。她一到那堂上便自行跪下。大理寺卿宋前喊道:“堂上跪者何人?”“罪妇应蓉华。”“哪里人氏?”“平都府晋窑县小李庄人。”“今年多大岁数?”“二十七岁。”宋前说了一声“带下去”,应蓉华站起身被两个武士推出了大堂,上来两个大汉给她披上木枷。
应蓉华踉跄着跑到前院,只见那里已站了一众女犯人。她忽然看到一个熟人,低声喊道:“匡悦。”那个女犯抬起头,惊喜地说:“唉,应大学士。”应蓉华侧过头说:“一个梦呗,还大学士的,已经成了阶下囚。这会儿要将我们这些犯人押送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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