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,越来越重,像一台过载的机器,随时可能坏掉。
阿拉贝拉此刻只感觉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。
自己哪有什么为了保护自己而受伤的保镖,这谎话说得她自己都恶心。
欺负人。
自己的家族非要让自己到这么危险的地方,派来的保镖还根本不管自己,像对待垃圾一样扔了自己。
那帮出现在会场的枪手劫持自己,杀了那帮枪手的人上了自己的车又劫持自己。
现在出了门,被人拦下问这问那,自己还要撒让自己感觉都恶心的谎话。
阿拉贝拉莫名感觉全世界都在欺负自己。
风吹得车窗嗡嗡响,路边的行道树连成一片模糊的灰绿色。
腰间那把手枪她也不管了,油门越踩越死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