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赛伊德放下手里的赖以生存的工作,走上街头,喊着赛伊德的名字。
格赫罗斯把平板重新按亮。
屏幕上是一张照片——马尔卡齐耶政府大楼前的广场,密密麻麻的人头,望不到尽头。
一个小女孩被大人托在肩上,举着一块硬纸板做的标语,上面用炭笔写着“放了赛伊德”。
字迹潦草、幼稚,最后一个字更是歪得几乎要从纸板边缘掉出去。
这个小女孩是谁?她的父母又是谁?她家做什么营生?
他们一家不认识赛伊德,赛伊德也不认识他们。
他们举着这块纸板走上街头,对他们自己又有什么好处?
格赫罗斯盯着那张照片,看了很久。
很多年前,他当时还不是令囚犯们闻之色变的典狱长,也不是被GTI全球追杀的吹哨人,而是一个小警察。
他曾经试着在贫民窟里救一个被抢粮的小女孩。
他将手里的面包塞给了那个小女孩,转身又打断了那抢粮恶人两根肋骨。
他原以为自己能护住那个小女孩,可回到单位后,他却收到了一份处分书,上面赫然写着“滥用职权”。
时隔多年,他早已忘记那个当年那个小女孩长什么样。
他又看了眼平板——或许,和这个举着牌子的小女孩,差不多?
格赫罗斯突然笑了,但隔着面具,什么都看不见。
自那开始,他就认定,恶人得胜的唯一条件,是好人袖手旁观。
这是他用了十几年时间不断验证的结论。
格赫罗斯在GTI的时候相信正义,相信程序,相信组织不会辜负相信它的人,相信只要做正确的事就一定能获得正确的回报。
然后他和另一个吹哨人被GTI一脚踢开,被曾经的战友追杀,被全世界抛弃。
那时候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他们说话。
没有一个人。
他举报的上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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