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江绵绵已经感觉到了,什么叫做真正的阴冷潮湿。
他将她紧紧拥抱怀中,像是在汲取她身上的体温。
男人的长发垂落在她的脖颈,带来些痒意,可江绵绵却无法挣脱。
他收回了捏着她下巴的手。
然后,她双手的手腕被他钳制住,抵在了教室门的玻璃上。
西奥多缓缓睁开眼,看向了此时双眼含泪的少女。
那扇玻璃,犹如一面镜子,照出了两人此时的模样。
他凑近了些,看向镜子中的她。
“为什么会哭?”
西奥多似乎有些不解,他什么也没做呢。
蛇类的发情期很长。
那一夜,他只是度过了最躁动的时刻。
可是他忘不了江绵绵身上的味道,还有她的体温。
不是冷冰冰的,而是温暖的。
江绵绵咬唇,看着玻璃里两个人的样子,她这一脸被蹂躏过的模样。
不哭才怪!
突然被一个陌生人抱住,换谁,谁都得哭。
“是你自己闯进来的。”
“这是我的领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