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特兰斯雅,竟然敢有人不把他的话当话?
“闭嘴。”
他打断她,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将她的脸微微抬起。
然后低头看了看她发红的猫耳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“上过药了?”
“嗯……洛维斯学长带我去医务室上过了。”
江绵绵话音刚落,就感觉到捏着自己下巴的手指收紧了几分。
莱昂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冷了下来。
“洛维斯?”
他念出这个名字的语气,像是在念什么脏话。
“又是那只死狐狸。”
他松开江绵绵的下巴,双手插进裤袋里,微微歪头看着她。
“江绵绵,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谁的人?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是我的仆人。”
莱昂一字一句地说,每个字都咬得很重,颇有一种气急败坏的感觉。
“你要他带你去上药,身上还染着他的味道。”
“你是在打我的脸吗?”
江绵绵???
什么脑回路,小孩的占有欲怎么这么莫名其妙啊。
江绵绵张了张嘴,想解释什么,可莱昂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。
“我不管你用什么理由接近他,但从现在开始,”
他上前一步,低头凑近她的耳边。
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朵上,让她本能地缩了缩脖子。
“离那只死狐狸远一点。”
“听懂了吗?”
江绵绵无奈点了点头。
莱昂直起身,满意地看了她一眼。
然后他抬起头,目光落在走廊尽头的某个方向。
江绵绵还没反应过来,莱昂已经将她整个人圈进了怀中。
他看向走廊尽头的洛维斯,露出个挑衅的表情。
无声的口型好像是在说:别动我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