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。”
“咱哥儿俩要是真给人伺候死了,说不定还立功呢!”
王利倏的回头:“你小声点,你说什么胡话!”
田全道:“你不会就被那娘们唬到了吧?我可是听宫里贵人说的!”
王利警告道:“你快闭嘴吧!”
王利不知道田全怎么想的,可他在宫里十几年,深知阿万说的没有错。
他睨了旁侧的人一眼,心道,等会儿找机会得去和阿万说一声才成。
彼时已过四更,月朗星稀。
沈蔓祯回到明献殿中,又使了一遍物理降热的法子,依旧没什么用处。
很快,田王两人抱着一堆芦根进来。
沈蔓祯头也没抬,吩咐两人去煎芦根水。
有王利在旁侧,田全倒也没使什么坏事。
不多时,两人就端来了一碗浓浓的芦根水。
她吩咐人退下去,正犹豫要不要叫醒明献,明献却是自己醒了,挣扎着要坐起来。
她不会伺候人,但原身会。
只稍微适应了一下,她便伸手去扶,还捞了两个软枕放在他的腰后。
明献接过递到手边的药碗,捏着那柄瓷勺,在碗中搅动,幽幽问道:“也不知苦不苦。”
沈蔓祯心中默然,自是知道这小孩无非是怕别人下黑手。
她抓起瓷碗自己喝了一大口,再次呈过去:“不苦。”
明献古怪的抬眼看她:“你在做什么?”
她面色沉静:“奴婢几人的生死系爷一人之手,爷不必时时提防。”
明献似笑非笑:“我自小便受不了汤药……”
沈蔓祯狐疑地看过去,显然不信。
明献与她四目相对间,自己拿了碗,一口一口,喝下去。
沈蔓祯怎会看不出他的挑衅!
一个十岁的孩子,到底经历了什么,让他对旁人有这样大的恶意?
和他对视,仿若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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