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乃武清伯府石三。”
“我外祖父是陈阁老,家父是工部左侍郎。”
“我父亲是五城兵马司指挥使。”
她们本以为,报出身世,沈蔓祯必要吃了桌上残羹,谁知人端的只是要将她们记上自己的小本本。
最后一人话音方落,沈蔓祯二话不说,抄起桌上两只剩菜盘子,径直朝离自己最近的两人当头扣下。
这些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,素来是众星捧月,几时受过这等羞辱。
那两人一时僵在原地,竟未反应过来。
不等她们回神,沈蔓祯手起手落,已将另外三人头上也扣了菜盘子。
一番动作干脆彪悍,众人满脸满头的菜汤油水。
她一刻也不多留,转身快步穿过酒楼廊道,径直进入隔壁另一间酒楼。
接连穿了四五间铺面,早已将身后尾巴甩得无影无踪。
她朝着覃乐游的小院一路狂奔。
脑子里却在飞快盘算,日后只怕要常在外行走,若总是被这样的事情缠上,实在耽误事。
等除臭圆饼的货款一回笼,第一件事,便是把随行护卫的事情安排妥当才行。
赶到小院时,黄达已先一步到了。
见她气息微喘,他忙是迎上来:“姑姑路上遇到麻烦了?”
沈蔓祯定了定神:“路上打了几只扰人的苍蝇。”
说罢,她大步朝着内院飞腾所在的房间走去。
她想过飞腾情况有多糟糕,可当亲眼看到飞腾,她仍是忍不住红了眼眶。
那日初见,他眼中尚且带着锐利明亮的光。
而眼下,床榻上的人,旧伤添新疤,遍体鳞伤。
虽伤口都已处理过,仍是有淡褐色的脓水从伤口边缘隐隐渗出。
沈蔓祯转头问覃乐游:“他用药情况如何?身体到底怎么样了?”
覃乐游道:“能用到的药都用了,便是我的金针术,业已失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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