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,也解了宋明天久受无能上峰凌压的恨。
两人并肩走了一小段,再往前便要分道而行。
宋明天拱手告辞,沈蔓祯忽而开口:“宋明天,你变了。”
宋明天一怔:“啊?”
沈蔓祯正色道:“你如今,竟也会与旁人说闲话了。”
说完,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此时,她才觉着心中郁气松快些许。
只是一向端方持正的宋明天霎时间老脸红温,一时无言以对,只得再一拱手,匆匆离去。
望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,沈蔓祯兀自好笑,心道这人也着实有趣。
她与王利一道往回走,往来吴府拜祭的宾客仍是一波接着一波。
柳夫人虽娘家不算显赫,却是郧阳府知府嫡女,加之在京中官眷里素有才名,吊唁宾客少不得官宦权贵。
可后至宾客却发现,外院主祭竟只有吴家本家兄弟待客,并不见吴太林本人。
有客人小声议论:“传闻吴大人对柳夫人情深义重,看来也不尽是真。”
“是啊,不然怎不见亲自接待亲友,反倒避而不见。”
几句低语,恰好落入不远处待客的柳金雷耳中。
柳金雷虽性子跳脱,却和柳夫人一母同胞,感情极深。
姐姐骤然身死,他本就悲痛难抑,乍闻此言,脸色更沉了几分。
他揣着一股气,转身便去寻吴太林。
前院、灵堂、书房一一寻遍,却是连个人影都没见着。
反倒在回廊拐角,撞见了正被下人领着往回走的吴小公子吴海蓝。
吴海蓝脸上冻得通红,身上裹着仆役匆忙找来的厚毯,脚步虚浮,嘴里却一直颠三倒四地念叨:“姐姐,有糖……姐姐有糖。”
柳金雷几步上前,拽住领路的下人,沉声问:“怎么回事?海蓝怎么冻成这样?方才去了哪里?”
那下人吓得慌忙垂首,喏喏道:“小、小公子方才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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