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自保。我会在B7房间外,尽可能接近的地方。耳钉的紧急按钮,是最后的手段。”
“明白。” 林晚低声回应,声音平稳,但手心已微微渗出冷汗。她不是害怕,而是一种面对未知强敌时,身体本能的戒备和亢奋。B7房间,会是什么样子?那个被称为“信使”的男人,又会是怎样一副面孔?
晚上九点五十分,黑色奔驰再次停在“蓝色多瑙河”那扇不起眼的橡木门前。今晚的门童又换了一个,同样沉默肃穆,看到他们,微微颔首,没有询问,直接拉开了门。显然,米勒已经安排好了一切。
进入俱乐部,昨晚那位引路的侍者已经等在前厅。他没有多言,只是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,然后转身,带着他们穿过熟悉的长廊,却没有走向任何一扇包厢的门,而是在长廊中段一幅巨大的抽象油画前停下脚步。他伸手在画框侧面一个极不起眼的雕花处按了一下,只听一声极其轻微的、几乎难以察觉的“咔哒”声,那幅厚重的油画连同后面看似是墙壁的部分,竟然无声地向内滑开,露出一条向下延伸的、灯光幽暗的狭窄楼梯。
一股混合着陈旧书籍、皮革、消毒水和某种难以形容的、类似金属锈蚀般的冰冷气息,从楼梯下方弥漫上来。
侍者侧身让开,做了一个“请下”的手势,表情依旧古井无波,仿佛这只是一条通往普通酒窖的通道。
林晚和陈烬交换了一个眼神。陈烬微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,示意他会在楼梯口附近策应。然后,林晚深吸一口气,挺直脊背,脸上恢复“林薇”那种带着矜持距离感的平静,率先踏上了向下的台阶。陈烬紧随其后,保持着半步的距离。
油画在身后无声地合拢,隔绝了楼上俱乐部隐约的音乐和人声。楼梯间只有墙壁上嵌着的、光线微弱的感应灯,照亮脚下磨损严重的深色石阶。空气似乎都凝滞了,带着地下特有的潮湿和阴冷。楼梯不长,大约向下走了两段,总共不到二十级台阶,便来到一扇厚重的、看起来像是金属包边的实木门前。门上没有任何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9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