类似的珍珠耳环产生‘感觉’,可靠性有多高?”
“心理暗示和记忆偏差的可能性很大。” 陈烬冷静地分析,“他因为当年的贿赂和谎言,长期承受巨大的心理压力,对苏婉女士的记忆,本身就掺杂了恐惧和愧疚。当他在某个偶然场合,看到一个气质出众、佩戴相似珍珠耳环的亚裔女性侧影时,潜意识里被压抑的记忆和情绪被触动,产生‘像’的感觉,是可能的。但这不等于那就是苏婉女士。”
他转身在白板上画出三条分支线:“所以,阿德勒医生提供的这条线索,我们只能作为一个极其模糊的、需要多方验证的方向。它指向几个可能:第一,纯粹是巧合,阿德勒看错了。第二,他看到的确实是苏婉女士,这意味着她不仅活着,还出现在欧洲高端社交场合。第三,他看到的不是苏婉女士,但这个‘侧影’的存在,或许是‘隐门’或苏婉女士本人希望释放的某种信号,或者只是我们过度解读。”
“我们现在需要做的,” 陈烬在三条分支线旁边,用红笔重重写下几个关键词,“是验证。验证这个‘侧影’是谁,出现在什么具体场合,与‘隐门’或苏婉女士可能的关联。阿九之前锁定的戛纳晚宴和‘蔚蓝守护者基金会’,是一个切入点,但还不够。我们需要扩大搜索范围,寻找更多符合‘亚裔女性、佩戴珍珠耳环、五六年前、欧洲高端慈善或社交场合、气质出众、身份神秘’这些特征的目标。”
林晚点点头,她明白这条线索的脆弱性。但这是目前除了冰冷的技术分析(如整容记录排查)和渺茫的旧案追查(如李文轩、汉斯·穆勒)之外,唯一一个可能指向母亲“现状”的、带有“人”的气息的线索。哪怕再模糊,也值得全力追索。
“阿九已经在做了。” 陈烬走到桌边,拿起自己的加密平板,操作了几下,将新的信息投射到白板旁的空墙上。“基于阿德勒医生的模糊描述,以及我们对‘新身份’可能需要的社会经济地位和活动范围的推测,阿九调整了筛选参数,重点扫描五六年前,欧洲范围内,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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