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颤抖,“是算准了她会在这一天尤其想念我,尤其痛苦,所以用这笔钱,来加剧她的痛苦,来让她永远记得,她的思念和愧疚,都在他们的注视和‘施舍’之下?还是说……他们想用这种方式,让她觉得,收下这笔在女儿生日这天到来的钱,是一种变相的、扭曲的‘参与’,一种对女儿成长的、畸形的‘贡献’?”
无论哪种解释,都令人不寒而栗。这是一种将亲情异化为控制工具,将纪念日变为刑期的残忍手段。
“恐怕两者兼有,甚至更多。”陈烬走到她身边,看着白板上那两个被圈出的日期,“埃莉诺·吴,或者说她背后的‘隐门’,是玩弄人心的高手。他们深知情感的重量,也深知如何利用这重量来塑造人、控制人。选择这两个日期,绝非随意。这就像围棋中的‘两打同情劫’,在对手最在意的两处,同时挑起劫争,让你顾此失彼,心力交瘁。你母亲的‘忌日’,是不断强化她‘已死’的身份认同,磨灭她与过去的联系;你的生日,则是不断勾起她最深的牵挂和愧疚,并用一种屈辱的方式(接受操控者的钱)来‘满足’这种牵挂,久而久之,可能会产生扭曲的心理依赖,甚至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式的复杂情感。”
“他们想让她在绝望中,对这点施舍产生依赖?想让她觉得,只有顺从,才能换来这微薄的、与女儿产生遥远联系的‘权利’?”林晚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。
“不排除这种可能。长期、规律、带有强烈心理暗示的‘奖励’(在她思念女儿的日子给予金钱),是行为心理学中一种强大的塑造和操控手段。”陈烬的声音透着冷意,“更何况,你母亲的身体状况似乎不佳,需要持续的治疗和药物。经济上的完全依赖,会进一步削弱她的自主性和反抗意志。这两笔固定日期的汇款,就像两根精准插入神经的电极,持续给予她心理和现实的双重刺激与制约。”
“那笔所谓的‘特别津贴’呢?”林晚想起陆沉舟提到的,在她拜访“弈珍斋”后,母亲账户多出的二十万港币,“是奖励她‘表现良好’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8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