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说明，‘观棋不语’很可能通过极其复杂的金融网络，与林振业有过间接的、隐蔽的接触。而叶瑾，作为林振业的妻子，同时又是‘观棋不语’的直接联络人之一……” 周墨顺着思路说道，但后半句没有说完，意思却很明显。
“有两种解释，”“渡鸦”（指挥者）缓缓道，“要么，叶瑾是‘观棋不语’安插在林振业身边的棋子，目的是通过林振业接触到某些技术或资源，甚至在必要时清除他。要么……林振业也并非全然无辜，他可能与‘隐门’或‘观棋不语’有过某种接触或合作，而叶瑾在其中扮演了某种角色。但无论是哪种，林晚都处在一个极其痛苦和危险的位置。”
苏瑾沉默了片刻。这个推测很残酷，但可能性确实存在。在真相完全揭开之前，任何可能性都不能排除。
“关于陆沉舟，”“阿九”继续汇报，“名单中标注他为‘外围接触，协议签署，状态：已终止/存在清除风险’，与他自己及陈烬提供的信息基本一致。但有一个细节补充：与他接洽并签署协议的‘隐门’方代表，代号是‘弈者-22’。而这个‘弈者-22’在名单中的掩护身份，是欧洲某跨国能源集团的高级安全顾问。值得注意的是，‘弈者-22’的直接上线之一，是‘执棋者-6’，负责‘守夜人’武装力量和部分特殊行动。”
“也就是说，当初与陆沉舟接触的，是‘隐门’武装力量这条线上的人？”“渡鸦”若有所思，“陆沉舟寻求的是复仇‘隐门’的力量，找上负责武装的‘执棋者-6’这条线，倒也算合理。但‘弈者-22’作为具体经办人……这个身份需要深入调查。陆沉舟当时接触的，可能只是‘隐门’庞大网络中的一个分支，甚至可能不是核心决策层。”
“名单中没有出现‘棋手’网络内部人员的名字，” 锁匠在进行初步交叉比对后汇报，“至少在这份残缺的缓存名单里没有。但这不能完全排除内鬼的可能性。或许内鬼的级别不够列入这份核心名单，或许他/她以其他身份潜伏，又或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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