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“棋手”预设的切入点和手段,似乎被对方提前预判并加以反制。
阿九在报告中特别标注了其中三次行动:
第一次,是针对“隐门”控制的一家位于东欧的、表面从事稀有金属贸易的壳公司的财务审计渗透。行动前期顺利,但就在即将获取核心账目数据的前一刻,目标公司的整个财务系统被一种罕见的多重动态加密协议锁死,并且触发了物理销毁程序,导致关键数据损毁。事后分析表明,那种加密协议和自毁机制,恰好针对“棋手”此次行动使用的、一种较少曝光的高级渗透工具。
第二次,是试图通过一个伪装的身份,接触“隐门”在北美某艺术基金会的一位中级管理人员,目的是获取其内部通讯录和日程安排。接触过程起初顺利,但目标人物在约定第二次会面的前一天突然“因病”休假,随后其所有对外联系方式全部变更,住所也加强了安保。调查发现,此人在“生病”前,曾收到一条来源不明的加密信息。
第三次,也是最近的一次,是尝试追踪一笔通过赫尔墨斯基金会旗下空壳公司流转的、疑似与“维斯塔生命科学”有关的资金。追踪刚刚锁定了一个位于开曼群岛的过渡账户,该账户就在数小时内被清空并注销,资金通过一条极其复杂、使用了至少五种不同匿名加密货币的路径转移消失,追查中断。这条转移路径的设计,精准地避开了“棋手”当时部署的几套主要监控算法。
阿九在报告末尾总结道:“……基于现有数据分析,有高度置信度(>85%)表明,自编号K-7(即周墨)开始定期传递情报起,‘棋手’针对‘隐门’的、涉及金融节点、人员接触及部分技术渗透方向的行动,其遭遇意外、针对性反制及失败的概率显著上升。部分反制措施的‘精准性’和‘时效性’,超出基于常规安全升级的预期。虽然无法百分百确认情报泄露与行动失败存在直接因果,但关联性极强。特别是涉及赫尔墨斯基金会及相关艺术资产的行动,受影响迹象最为明显。保守估计,K-7的情报泄露,已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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