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凛。是正常的办案流程,还是另有深意?她没有多问,只是默默起身,将发放的简单洗漱用品和那套灰色衣物整理好——她几乎没有任何“个人物品”。
她被带上了一辆窗户被封死的厢式车,颠簸了大约一个多小时。途中,她试图通过声音和身体的倾斜感判断路线,但徒劳无功。当车门再次打开时,她已经置身于一个看起来更加森严、规模也明显更大的看守所内。高耸的围墙,密集的电网,来回巡逻的武警,以及空气中更加浓郁的消毒水味道和无形压抑感。
她被带进另一栋楼,再次经过繁琐的入所检查、登记、换衣。这里的程序更加严格,甚至进行了裸检。她原本那身灰色的衣物被收走,换上了看守所统一的、印有编号的蓝色马甲和裤子。她被分到了一个多人监室。
监室比之前的单间略大,但更加拥挤,靠墙是两排大通铺,住了大约七八个人。空气浑浊,混合着汗味、霉味和廉价清洁剂的味道。当林晚被看守带进来时,原本或坐或卧的女犯们纷纷投来或好奇、或冷漠、或审视的目光。林晚目不斜视,按照看守的指示,走到通铺尽头一个空着的位置,默默坐下。
新的环境,新的“室友”。林晚很清楚,在这种地方,新来者往往会成为关注的焦点,甚至被欺压的对象。她必须保持警惕,但也不能显得过于软弱。她收敛了所有外露的情绪,面无表情,目光低垂,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,同时用眼角余光观察着周围。
“新来的?犯什么事儿?”一个略显粗哑的女声响起,来自对面铺位一个大约三十多岁、体格粗壮、脸上有疤的女人,看起来像是这个监室的“头儿”。
林晚抬起头,平静地看了她一眼,没有立刻回答。
“聋了?大姐问你话呢!”旁边一个年轻些、染着黄毛的女子帮腔道。
“经济纠纷。”林晚避重就轻,选了一个最普通、也最不容易引起额外关注的罪名。走私文物罪太扎眼,她不想成为众矢之的。
“经济纠纷?看着不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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