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助他们‘学会’服从，学会顺应社会的规则，学会伪装成正常人，他们就能过上更好的生活。我最初的愿望，是善意的。”
他低下头，看着自己的双手：“但我后来发现，我错了。这种药物，确实可以让人变得顺从，但它也会剥夺人的自我意识，让人变成一具没有思想的躯壳。它不是帮助，而是毁灭。”
林晚感到一阵寒意。她想起了母亲在探监室里的样子——那张永远冷静的面孔，那种不带任何感情的语气。那不是母亲的本意，那是药物作用的结果。
“你母亲，”林慕白继续说道，声音变得更加低沉，“是我第一个实验对象。那时候，我还坚信自己的理论是正确的。我以为我是在帮她，帮她摆脱那些无谓的情感困扰，让她成为一个更高效、更理性的人。”
“但我后来发现，我毁了她。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林晚从未在他身上听到过的、深沉的悔意：“她本来是一个充满才华和热情的学者，一个爱丈夫、爱女儿的女人。是我，一点一点地把她变成了一个傀儡。我剥夺了她的情感，剥夺了她的自我，剥夺了她作为一个人的尊严。”
他抬起头，看着林晚，目光中带着一种恳求的、近乎卑微的语调：“我知道，我说再多对不起，也无法弥补我对你母亲造成的伤害。但我想让你知道，我愿意做出补偿。我愿意给她解药，让她恢复自由。”
林晚感到眼眶一阵发热。她没想到，林慕白会主动提出给母亲解药。她以为她还需要花费更多的口舌，更多的努力，才能说服他。但他自己提出来了。
“叔叔……”她开口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解药在迪拜塔地下的保险库里。”林慕白说道，“我现在就带你去取。”
他站起身，走到门口，回头看着林晚：“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拿到解药后，不要立刻给你母亲服用。”林慕白的声音变得凝重，“这种解药的效果非常强烈，需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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