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东南亚、东欧和南美洲。林晚有时会在深夜收到他发来的消息,只有简短的两个字:“平安。”她知道,那是他在告诉她,他还活着,还在战斗。
秦知遥是第四个。她在上海租下了一栋老洋房,开设了一家名为“归巢”的创伤疗愈中心。中心采用预约制,每天只接待有限的来访者,确保每一个人都能得到充分的关注和治疗。她的来访者中,有隐门案的受害者,也有其他经历过重大创伤的人。她运用自己多年的专业知识和经验,帮助他们一点一点地走出阴影,重新找回生活的勇气。她在中心的简介中写道:“创伤不是终点,而是新生的起点。我愿意陪你走过那段最黑暗的路。”
周墨是第五个。隐门案结束后,他做的第一件事,不是接受媒体的采访,不是参加庆功宴,而是订了一张飞往昆明的机票。他要去见他的妹妹——那个因为他当年的失误而被隐门控制、与他失散了多年的妹妹。兄妹俩在昆明机场相见时,没有拥抱,没有哭泣,只是面对面站着,互相看了很久。然后,妹妹伸出手,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,说了一句:“哥,你瘦了。”周墨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。他退出金融界,在昆明租了一套小公寓,和妹妹住在隔壁。他开始学做饭,学种花,学着过一种不需要算计和博弈的生活。他告诉林晚:“我前半辈子都在算账,后半辈子,我想算点别的。”
许薇是最后一个。她在隐门案中的系列报道,为她赢得了普利策奖。颁奖典礼在纽约举行,她站在领奖台上,手中握着那座沉甸甸的奖杯,面对着台下数百名同行和嘉宾,沉默了片刻,然后只说了一句话:“这个奖,属于那些在黑暗中依然坚持发声的人。”她的视力因为长期在弱光环境下工作而部分受损,医生建议她减少用眼时间,但她并没有停下工作的脚步。她开始尝试音频报道和播客,用声音继续讲述那些被忽视的故事。她说:“眼睛看不清楚了,但心可以更亮。”
在北京的那个深秋夜晚,林晚坐在书房里,手中握着一杯温热的茶,目光落在窗外稀疏的星光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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