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泰眉头皱紧：“先生是说他只是为了洗清房遗爱的罪名，暂时屈服？”
杜楚客点头：“极有可能！”
李泰追问：“那依先生之见，该如何确认？”
杜楚客道：“不急，他刚投靠，殿下就急着试探，反倒容易坏事！”
“若他真心来投，自会慢慢有所表现，若他是假的，早晚也会露出马脚！”
“殿下只需先稳住他，给他一些无关痛痒的小事做，看他的态度和分寸便是！”
李泰颔首：“好，就依先生！”
顿了顿，李泰又想起另一桩烦心事，脸色微沉：
“房玄龄这边倒还罢了，舅舅那边，却始终不肯表态！”
“本王这些天去了赵国公府不下三回，他每次都是好茶好酒招待，可一谈到正事，便顾左右而言他，先生，你说他到底是什么意思？”
杜楚客了然一笑：“殿下，赵国公不仅是国舅，还是关陇门阀的代言人！”
“他身后站着的，是整个长孙氏，乃至半个关陇的利益，这样的人，怎么可能轻易表态？”
李泰面露忧色：“可若没有舅舅的支持，何以成事？”
杜楚客端起茶，慢悠悠饮了一口，缓缓道：“殿下，赵国公既然不愿表态，那殿下为何不换一个人试试？”
李泰一愣：“换谁？”
杜楚客放下茶盏，一字一句道：“长孙冲！”
李泰眼中光芒闪动。
杜楚客继续道：“长孙冲是长孙无忌的嫡长子，未来长孙家的继承人！”
“殿下若拉拢了他，便等于在长孙家扎下一颗钉子！赵国公站不站队，都不重要了！”
李泰身子坐直：“可长孙冲一直跟魏无羡搅在一起，又是太子的旧部，他怎么肯为本王所用？”
杜楚客笑了：“殿下难道忘了，长孙冲和魏无羡之间的过节了？”
“只要殿下适当拉拢，长孙冲未必不能为殿下所用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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