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低头看了看小女儿发髻上那根簪子。
她忽然觉得,有些事情,也许她不需要知道得那么清楚。
只要孩子们平安回来了就好。
马车在京城的夜色中穿行,朝将军府的方向驶去。
京兆府门口,那个满脸疹子的男人还趴在地上,浑身发抖,嘴里不停念叨着:“我再也不敢了……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周怀远站在台阶上,看着远去的马车,又看了看地上那个人贩子脖子上还在渗血的抓痕,忽然打了个寒颤。
他转身走回府衙,对身边的衙役说:“去,把大理寺的人催一催,让他们快点来。这个案子,我一刻也不想多留。”
衙役应了一声,匆匆跑了出去。
周怀远坐在堂上,看着趴在地上的男人,沉默了很久。
那个男人蜷缩在地上,像一条被打怕了的狗。
周怀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茶已经凉了,涩得发苦。
今晚这事,说出去恐怕都没人信。
一个七岁,一个四岁。
两个小姑娘,到底做了什么,能把一个人贩子吓得主动跑来投案?
他没有再想下去。
有些事想多了,晚上会做噩梦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