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撤。”她说,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公开声明不撤,调查不停止,备份不销毁。告诉许峰,把这份通话录音也加进证据链。威胁证人,恐吓举报人,这是新的罪名。”
周哲愣住了:“可是你母亲……”
“我会让她暂时离开苏州。”路容说,“沈薇那边,让她取消下午的采访,去安全屋待着。但调查必须继续。”
她走回会议桌旁,手指按在那些账本打印件上。纸张冰凉,但她的掌心滚烫。
“他们越是这样威胁,越说明账本剩余部分的重要性。”她抬起头,眼神锐利得像刀锋,“那里面一定有他们绝对不能曝光的东西。比三年前的构陷更严重,比巨额资金转移更致命。”
周哲看着她,沉默了几秒,然后点了点头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他说,“那我们现在……”
“继续找。”路容打断他,“赵律师被隔离了,陆明远消失了,但账本剩余部分一定还在某个地方。他们清理现场,说明他们害怕我们找到。而害怕,就是最好的路标。”
她拿起手机,点开与沈薇的对话窗口。
手指在屏幕上敲击,每一个字都像子弹上膛:
“取消下午采访,立刻去安全屋。具体位置周哲会发给你。保持通讯静默,等我通知。”
发送。
然后她抬起头,看向窗外那片湛蓝的天空。
清道夫已经行动了。
而她的反击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