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容的喉咙发紧。
她张开嘴,想说“没有,我很好”,想说“都过去了”,但那些话卡在喉咙里,变成一片沉默。她能说什么?说她这三年每天戴着假面生活?说她用变声器伪装声音?说她潜伏在仇人的公司里,每一步都如履薄冰?说她曾经在深夜的公寓里,因为应激障碍发作而浑身颤抖、无法呼吸?
她不能说。
“妈,”她最终只是说,“都解决了。现在一切都好了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母亲吸鼻子的声音。
“解决了就好,解决了就好。”母亲重复着,像是在安慰自己,“妈就知道,我们家容容从小就有主意,什么事都能处理好。就是……就是……”
她的声音又犹豫起来。
“就是什么?”路容问。
母亲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路容以为信号断了,她才再次开口,声音压得很低,像在说一个秘密:“容容,妈跟你说个事,你别害怕。”
路容坐直了身体。
“什么事?”
“就前几天,”母亲的声音里带着后怕,“大概是你上新闻之后两三天吧,家里来了几个人。说是记者,想采访你的家人,了解你小时候的事。”
路容的呼吸一滞。
“他们长什么样?”她问,声音不自觉地绷紧了。
“两个男的,一个女的,都穿着挺正式的西装。”母亲回忆着,“开着一辆黑色的车,车牌是外地的。他们说是什么……什么财经媒体的,想做个深度报道,需要了解你的成长背景。”
“您让他们进门了?”
“没有。”母亲的声音突然变得坚定,“妈没让。你爸走得早,妈一个人在家,哪敢随便让陌生人进门。我就站在门口,隔着防盗门跟他们说话。”
路容稍微松了口气,但心脏依然悬着。
“他们都问了什么?”
“问了好多。”母亲说,“问你是哪年出生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3页 / 共10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