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官是从六品,平日负责汴梁府大小案件审理,确保大颂律法执行公正。
汴梁府是天子脚下京都要地,是大颂最繁华之处,人口逾百万。推官之位在高官如云的京城并不惹眼,实则位置紧要。郑推官在这官位上稳坐八年未动,是个有背景也有能耐的厉害人物。
周世英为了攀附结交郑推官,委实花了大力气。今晚终于请了郑推官登门喝酒,周世英喜不自胜,酒宴用的是最高规格。丰盛佳肴不必细述,捧着酒壶的侍女皆是娉婷婀娜的美人。
周世英敬酒,郑推官矜持地举杯相和,浅浅喝了一口。
周世英又满脸带笑地敬郑推官下首的青年男子:“草民敬巡史大人。”
青年男子身量修长,俊美冷肃,淡淡应道:“本巡史有职务在身,随时都要出巡当差,从不饮酒。”
周世英碰了个硬钉子,也不敢恼,陪笑道:“是是是,汴梁府的治安巡逻抓捕盗贼要犯,都靠严巡史。巡史大人确实不便饮酒。”
这位年轻的严大人,是汴梁府的左军巡史,官职正八品,位卑权重。整个汴梁府的治安巡逻刑事侦查审问犯人,乃至处理水火盗贼事务等等,都归严巡史。
论官职,郑推官是严巡史的正经上司。
论实权,严巡史其实并不逊色几分。他掌管汴梁十七厢巡捕房,五百多巡捕都听他号令差遣。
严巡史出了名的铁面无情,几乎从不接受宴请邀约。今晚是郑推官张了口,他才勉强一同来了周府赴宴。
郑推官笑着为周世英解围:“严巡史,现在早已落衙下差,不必这般拘谨死板。美酒在手,浅酌一杯也无妨。”
严巡史对着上司倒是缓和客气得多:“推官大人有所不知,卑职沾酒就醉,且酒品不佳。少时因为醉酒差点惹祸,被家中长辈呵斥责罚过。后来便不再饮酒了。”
郑推官哑然失笑,转头对周世英道:“本官和严巡史共事两年,确实未见他饮过酒。倒不是故意落你的颜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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