潇洒的背影，挥了挥手。
“走了，我的马还在城门口等我。”
……
京城外三十里，西山。
顺军大营，中军大帐。
这里的气氛，与京城的狂欢截然不同，压抑得让人窒息。
“砰！”
李自成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案几，瓷器碎了一地。
“败了？又败了？！”
这位叱咤风云的闯王，此刻双眼布满血丝，状若疯虎。
“几千个明军，就把额的几万大军撵得跟兔子一样？
谷英是干什么吃的！
刘宗敏呢！”
大帐内，众将噤若寒蝉，头都不敢抬。
唯独一人，身穿青色道袍，
手持罗盘，站在角落里，面色凝重地望着京城方向。
正是顺军军师，精通奇门遁甲的宋献策。
“闯王息怒。”
宋献策缓缓走出，声音沙哑，
“此非战之罪。”
“牛鼻子，你什么意思？”
李自成猛地转头，目光如刀。
宋献策将手中的罗盘递过去。
只见那罗盘上的指针，正像没头苍蝇一样疯狂乱转。
“贫道夜观天象，京师上空紫微星黯淡，本是亡国之兆。然……”
宋献策深吸一口气，眼中闪过深深的忌惮，
“数日前，一股妖异煞气冲天而起，红光贯日。”
他指着京城的方向，语气森然：
“那些所谓的明军，无魂无魄，不知疼痛，死而复生。
闯王，那根本不是人。”
“那是天外邪魔，是借尸还魂的阴兵！”
李自成瞳孔猛地一缩：“阴兵？”
“不错。”
宋献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，
“对付人，用刀枪；对付鬼，得用‘法’。
贫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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