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全场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，大屏幕亮了。
上面正是几分钟前建行发来的余额变动通知。
“尊敬的【只凿樱花女】……首月分红。”
“实时转入人民币11000000.00元！”
八位数的余额，清晰地横在所有人眼前。
偌大的会议室陷入死寂。
王总脸上那嘲弄的笑登时僵住了。
“啪。”
他手里的保温杯直接砸在地上。
滚烫的开水溅出来烫到了他的脚脖子，他却连躲都没躲。
王总的嘴唇开始哆嗦，双腿发软。
他结结巴巴地开口：“凿……凿哥？”
张涛看都没看他。
他径直从王总手边的文件夹里，抽出一张空白的离职审批表。
拔下笔帽，刷刷签上自己的名字。
“不用送了。”
张涛将表拍在王总胸口上，随口丢下一句。
“游戏里还有几个基建工程要我亲自盯，这班我就不上了。”
说完，他端着那杯水，头也不回地走出会议室，留下一屋子看傻了的同事。
夜幕降临。
张涛推开那间狭窄的出租屋大门。
妻子正穿着旧睡衣坐在沙发上。
她拿着计算器噼里啪啦地按着，皱着眉头算下个月的房贷。
听见开门声，她抬起头，刚准备埋怨丈夫回来太晚。
张涛一言不发地走过去，直接拿过她的手机。
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。
他点开了购物车里那套她看了半年都没舍得买的护肤品。
全选，结算，付款！
“你疯啦！那护肤品要三千多！”妻子急了，伸手就要去抢手机。
张涛没有理会她，转而操作自己的手机。
“叮。”
妻子的手机猛地一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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