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林子兜着,这藏在里面的演武场不是字面意义上空荡荡的场子,地方上建有屋子,还挺气派。
“没见识吧?家里没落了吧?这演武场可是归江宁府军直管的,数年来都没荒着,朝贡出银子建的,自然是气派!”
许老爷子刚感慨,旁边有声音插进来,刚开口说的话就让人不爱听。
许家祖孙三人一致扭头看,人不认识,是一个和许老爷子差不多年岁的干巴老头,背上挂了个包的严严实实的东西,把挺长,不晓得是刀还是剑,身后跟着个斜眼小伙子。
许老爷子都懵了,你谁啊,咱俩有仇么你嘲讽我,你家才落没了呢!你,你你你床上都落土,你脸上都糊泥!
这话许老爷子嘴里嚼几嚼,没吐出来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他肚量大,能屈能伸!
“我乃振刀手刘坤,你是何名号啊?”瘦干老头毫无自知,继续说话让人不爱听。
“老夫……卖茶手许问山!”许老爷子舔舔牙,憋出这么一句话。
“在下煮茶手郑梦拾!”见那人目光看完岳父,又朝自己看来,郑梦拾木木的敷衍一句,没给好脾气。
“养马手王锤阵!”拴好马赶过来的王锤阵也是赶上好的了,和许家翁婿共享瘦老头的白眼。
瞅着像师徒二人的瘦干老头和斜眼小伙目光继续巡,微微下移,看见了盯着他俩看的许铃铛,愣了下,“哼”一声,走了。
许铃铛:?
我呐?我有名号啊!我是正经习武之人啊!不问我!啥意思?
“老哥你莫在意,这振刀老刘近些年门下不济,到哪儿都没个好脾气,他估摸着是瞧你门下弟子多,心里酸了。”那师徒二人走了,又有位中年人上前,朝许老爷子抱拳。
感情他自己才是落没了,不是,那他朝我阴阳什么,我就是个卖茶水的啊!许老爷子气到鼓眼睛。
“哦,忘了介绍,在下撼江腿陈子义!”过来搭话的中年人又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