伙。”
刘邦路过马场的时候停下脚步。
他本来去粥棚啃饼子,看到夏侯婴蹲在马厩旁跟黑风较劲,就多看了两眼。
“婴,你天天跟马说话,到底说的啥?”
夏侯婴从马厩里站起来,拍了拍手上的草屑。
“不是说话,是感知。”
他把手掌翻过来给刘邦看,掌心隐隐有一层金色纹路,那是天厩星官位格留下的印记。
“手贴上去就能知道马身体哪里有毛病,然后对症下药。”
刘邦盯着金纹看了两息,嘴角抽了一下。
“你这不叫养马,叫给马看病。”
“差不多。”
夏侯婴挠了挠头。
“不过我写的那个马政新法,先生看过了,说写的不错。”
“哦?”
刘邦来了兴趣。
“道长怎么说的?”
“先生说让萧何编进太学教材。”
刘邦的眉毛挑了一下。
编进教材,那就不是夏侯婴一个人的事,是整个太学体系的一部分。
他拍了拍夏侯婴的肩膀没再说什么,转身朝粥棚走了。
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。
夏侯婴重新蹲回马厩旁边,手掌贴在马脖子上,嘴唇微动,神情专注。
刘邦收回目光,嘴里嘟囔了一句。
“这小子,还真有点东西。”
消息传的比刘邦走路快。
太学马场的马比禁军的马精神这件事,不到三天就传进咸阳宫。
传消息的人是蒙毅。
蒙毅是嬴政的贴身护卫统领,每天在太学外围巡逻。
禁军骑兵换防时经过太学马场,有人注意到马场里那几匹淘汰的老马在跑圈,而且跑的比禁军战马还有劲。
蒙毅不信。
他亲自跑了一趟。
到马场的时候,夏侯婴正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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