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在咸阳宫那高耸的宫门外。
赵正走下马车,一袭玄色道袍在晨风中微微翻动。
刘邦跟在后面跳了下来。
他今天确实换了一身崭新的太学吏袍,腰带勒的紧紧的,但不管是走路的姿势还是那东张西望的眼神,依旧透着一股沛县泗水亭长独有的痞气。
巍峨的宫城在夜色中如同一头蛰伏的巨兽,黑压压的城墙给人一种极其强烈的压迫感。
刘邦站在宫门前的石板甬道上,深吸了一口气。
就在他脚步迈出的那一瞬间,赵正转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进去之后少说话,陛下问什么你答什么。”赵正轻声说道,“别耍你沛县那一套。”
“懂,乃公懂。”刘邦搓了搓手,强压下心头的紧张,“道长,真不会掉脑袋吧?”
赵正没有回答,而是抬步向那扇幽深的宫门走去。
“跟上,带你去见见天下真正的主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