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灼出一层焦痕。
蛟龙内核在丹田里发出微弱的嗡鸣声,转速降到了正常值的三成以下。
刘邦躺在城墙上仰头看着夜空,喘了半天气,伸手从亲卫怀里把酒坛拿了过来。
“乃公说了,一坛都不准偷喝。”
他拔开坛口灌了一大口,辣的眼角发酸。
蒙恬蹲在刘邦旁边,低头看了一眼城砖。
砖缝里干干净净,只有火德烧过后留下的淡赤色痕迹,暗绿液体一滴不剩。
他抬起头,往北方的天空看。
月光下,城墙外五里处的匈奴营火还在亮着,下一波攻势不知道什么时候来。
但城墙脚下的龙脉分支,已经重新变成纯正的金色。
蒙恬的手指在剑柄上松了半分。
“刘亭长。”
刘邦歪着头看了他一眼。
蒙恬的嘴张了张,憋了半天才挤出来一句。
“谢了。”
刘邦把酒坛往蒙恬面前推了推。
“谢什么谢,喝一口?”
蒙恬看着酒坛,看了三息,伸手接过来,仰头灌了一口。
酒液从嗓子里滑下去的时候很辣,但辣完之后有一股暖意从胸口往四肢散。
他把酒坛还给刘邦,用手背擦了擦嘴角。
“好酒。”
刘邦咧嘴笑了,攥着酒坛的手指收紧了些。
“那可不,这是道长答应乃公的四坛,一坛都不能少。”
城墙下方传来弩炮上弦的声音,韩信的矛墙已经在三个缺口全部就位。
月光下,城外的影子终于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