冒顿王庭的方向。
“回去了没有?另外三个。”
老斥候低下了头。
“没回来,我们看见匈奴哨骑追上去了,两个人骑的快跑出来了,后面那三个的马被射倒了。”
刘邦没有说话。
他蹲回地上,手掌按在冻土表面,蛟龙内核往下探了一息。
地脉在他脚底下流淌着,灰冷的地脉气流比三天前更冷了,冷到他的掌心都在发麻。
不对。
不是地脉变冷了。
是有什么东西在往地脉里灌冷气。
从北方。
从冒顿王庭的方向。
冷气的浓度极高,比草原地脉本身的阴寒重了十倍不止,带着浓烈的血腥味和一种赵正在天眼通里见过的兽性底色。
刘邦把手从冻土上拿起来,手掌已经冻白了。
“百将。”
“在。”
“传令,全队后撤五里,不准走散,十人一组抱团行军。”
百将往后跑了两步又折回来。
“刘亭长,您呢?”
“乃公再探一会。”
百将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看了一眼刘邦的脸色,把嘴闭上了,转身往后跑。
刘邦独自蹲在冻土上,蛟龙内核全力往北方探。
探了大约七十里远的时候,他碰到了一个东西。
热的。
不是暖,是烫,是沸腾的血液洒在冻土上的那种烫。
一大片,方圆至少十里范围内的地脉全是烫的。
地脉的温度在几十里内从极寒跳到了滚烫,中间没有过渡。
灌进去的不是灵气,是血。
数量极其庞大的血液从地表渗入了地脉,鲜血的温度把地脉烧的发烫,血里混着的狼神气运在高温里疯狂膨胀。
刘邦的蛟龙内核被那股气运冲了一下,丹田里的紫金蛟龙虚影打了个寒颤,三爪往回缩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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