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离了地,在半空中蹬了两下,竖瞳里最后一丝暗绿色的光彻底灭了。
瞳孔从竖的变回了圆的。
普通人的瞳孔。
狼神赐福,彻底退了。
樊哙攥着冒顿的后领,大步流星的往韩信的方向走。
走到韩信马前的时候,他把冒顿往地上一掼。
冒顿的身体砸在冻土上,闷响了一声,嘴角磕出了血。
韩信低头看着趴在地上的冒顿,剑尖往下压了两寸,抵在了冒顿的后颈上。
“冒顿单于,久仰了。”
冒顿从地上抬起头,嘴角的血顺着下巴往冻土上滴,眼睛里的愤怒还在,但多了一层东西。
不甘。
韩信把剑收了回来,转头看了一眼南方的天际线。
阳光洒在草原上,金色的光把枯黄的草茬染的暖洋洋的。
“传令,全军收兵,押俘虏回营。”
韩信翻身上马,缰绳一拉,马头转向了南方。
“给帝师发信。”
传令兵从侧翼跑过来,帛条和炭笔攥在手里。
韩信的声音从马背上传了下来,每个字都很轻,但传令兵听的清清楚楚。
“先生,冒顿已擒,北境大局已定。”
他停了一息。
“请帝师定夺后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