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一声。
薇香用更加恶狠狠的腔调哼一声,下令:“春空,咬它!”
狐狸毫不犹豫地向孔雀的喉咙咬下去,薇香来不及阻止,就见眼前一道白光闪过,狐狸惨叫一声滚在一旁,而缚妖绳捆绑的孔雀却不见踪迹。
“在那里!”静潮向远处扔出吸妖符,却只是徒劳地燃起一团青烟,没有把妖怪吸入。
几百米之外的月光下闪耀着一团白影——一只个头很大的纯白色的狼咬着缚妖绳,拖着孔雀飞快地消失在夜色中。
“跑得真快!”静潮懊丧地甩手,无可奈何地自责道:“它只用一瞬就从百米之外飞奔过来。我才觉得有点寒意,它已经跑远了!”
薇香已从百宝囊中摸出一块琥珀,在春空的伤口上游移。那些伤口很快合拢,几乎不留痕迹。“原来她还有同党在附近,真是太大意了。”薇香埋怨自己一句,急忙把杯匣放入百宝囊,小心收好。
狐狸委屈地舔着自己刚刚愈合的伤口,恨恨地说:“我可以闻到她的血腥味!很快能追上!”
“那还等什么?”薇香推了狐狸一把,责备它:“让你咬它一口,吓唬吓唬它就好,你干嘛咬它的要害?咬死怎么办?”
狐狸卜楞着脑袋,嘀咕道:“我妈就是这样教我的!这么多年都是这么干,突然让我口下留情,至少要提前知会一声啊!”
“以后拜托你偶尔用一下脑子。”薇香叹口气,“真不知道老板为什么让我养你——难道是上辈子欠你几年的伙食费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