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裂了。
“无双——”
老吴叫了一声,声音里满是担忧。
“我没事。”叶无双的声音很平,平得像是从石头缝里挤出来的风,“她呢?”
老吴知道他在问谁。
“在东厢房。按你说的,没让她出过院子。”老吴顿了顿,补了一句,“闹了好几天了,摔了不少东西。
昨天把东厢房那只青瓷花瓶砸了,那花瓶还是当年——”
“知道了。”
叶无双打断了他,抬脚跨进院门。
老宅的院子还是老样子。
老槐树的枝丫光秃秃地伸向天空,水井边的青石板上长满了青苔,墙根码着的木柴整整齐齐。
堂屋里亮着一盏灯,昏黄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,在地上拉出一道细长的光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