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单,一张书桌,几把椅子,墙上挂着一幅普鲁士地图。书桌后面坐着一个人,正在低头看文件。
引他进来的那个人轻轻咳嗽了一声。
坐着的人抬起头来。
那是一张瘦削的脸,颧骨很高,眼睛深陷,但目光锐利得让人不敢直视。他看起来不到四十岁,但两鬓已经有些灰白,嘴唇紧抿着,像是常年习惯于沉默。
“弗里德里希·冯·瓦尔德克?”他开口了,声音不高,但很清晰。
“是。”
“请坐。”
弗里德里希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坐下。那个人看着他,目光里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——不是怀疑,而是一种冷静的、近乎研究式的打量。
“你听过费希特的课?”
“是。”
“听过多久?”
“从去年十一月开始,一堂没落。”
那个人点了点头,从桌上拿起一个本子,翻开。弗里德里希愣了一下——那是他的笔记本,他用来记费希特课堂笔记的那个本子,不知什么时候到了这个人手里。
“这是你的?”
弗里德里希的心猛地跳了一下。但他没有慌乱,只是点了点头。
“是。”
“你记得很细,”那个人说,目光在笔记本上扫过,“有些地方,比正式生的笔记还要完整。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
“用心听,回来赶紧写下来。写得多了,就记住了。”
那个人看了他一眼,眼神里似乎有一丝意外。
“你读过的书,除了费希特,还有谁?”
“卢梭,《社会契约论》。康德的《纯粹理性批判》,正在读,读不太懂。还有父亲留下的那些军事著作,普鲁士军制什么的。”
那个人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忽然问了一句:
“你觉得费希特说的‘德意志民族’,是什么?”
弗里德里希愣住了。
他想起费希特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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