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,然后脸上绽开了笑容——弗里德里希认识她三年,从没见过她笑成这样。
“柏林!那是大地方!好事啊,天大的好事!”
她转身就往楼下跑,边跑边喊:“卡尔!汉斯!你们快来!弗里茨要去柏林了!”
二
那天晚上,三个人又坐在了那家小酒馆里。
这是他们最后一次在这里喝酒了。弗里德里希五月初就要动身,剩下不到两个月的时间。卡尔一直絮絮叨叨,说柏林的咖啡馆如何,说柏林的书店如何,说柏林的大学如何,说个不停。
汉斯还是那副沉默寡言的样子,但今天他比平时更沉默。
“汉斯,”弗里德里希终于忍不住问,“你怎么了?”
汉斯端起杯子,喝了一大口,然后放下。
“我考上了。”
“考上了?什么?”
“军官学校。在柏林。”
弗里德里希和卡尔同时愣住了。
“你也要去柏林?”
汉斯点点头。
“沙恩霍斯特的新制度,不分门第,只考能力。我考上了。秋天入学。”
卡尔猛地一拍桌子:“那你们俩都去柏林了?就我一个人留在柯尼斯堡?”
弗里德里希和汉斯对视了一眼,都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卡尔自己倒先笑了。
“也好,也好,”他说,“你们先去,等我毕业了也去。到时候你们在柏林站稳了,我去投奔你们。”
“你怎么来?”汉斯问。
“读书啊。洪堡不是办了新大学吗?我也去考。考不上就……就去做生意,反正我父亲一直让我学做生意。”
三个人都笑了。
但笑声背后,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。三年了,他们一起听课,一起争论,一起在这家破酒馆里喝寡淡的啤酒。现在,终于要分开了。
“为了柏林,”卡尔举起杯子。
“为了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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