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零碎碎地回来了,好像有人一直给她换毛巾,扶她喝水。
那个人的手很大,很稳,带着熟悉的、冷淡的檀木香。
是霍砚琛,他竟然没走?
洛渔心里那股劲儿又拧起来了,说不上是什么滋味。有点涩,像是嚼了青橄榄;又好像冰面下有什么在悄悄地化,她不愿意去想那是什么。
她下楼时,张妈正在餐厅摆早餐。
“太太醒啦?头还舒服点没?”
“好多了。”
洛渔环顾四周,“他……先生呢?”
“先生去集团了。”
张妈顺口接道,“哎,先生还是关心太太的。昨晚守了您半宿,今早我看他眼睛底下都有点青。”
“本来今天该出差的,跟助理的行程都推了。”
洛渔捏着楼梯扶手的手指紧了紧。
推了出差?
……是因为她?
她心里那点松动忽然蠢蠢欲动。
霍砚琛就是这样,永远做得周到妥帖,哪怕是离婚,也给你留足体面。
她站在那儿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包带。
得做点什么,把该清的事清了,比如离婚要不要跟两边家里说,总不能一直耗着。
刚琢磨着,张妈就过来了:“太太,霍先生早上走得急,把常用的那个钢笔落书房了,让我给送趟公司。”
洛渔抬眼,指尖顿了顿:“我顺路送过去吧。”
她想起前几天订的咖啡豆,顺手拎了起来,“这个也给他捎上,快见底了。”
张妈愣了下,随即把钢笔递过来:“那麻烦你了太太,路上小心。”
洛渔应了声,没让司机跟着,自己开车去了霍氏集团。
结婚三年,她来这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,前台认得她,客气地引着上了顶层。
秘书看见她,明显一愣,赶紧站起来:“太太,霍总在办公室。”
洛渔敲了三下,停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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