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习惯往下走,像过去无数次那样。
就在将将越线的那一瞬。
洛渔忽然伸手,按住了他的肩。
停下。
她喘着气,眼尾泛着浅红,声音稳、冷、清醒:
“霍砚琛,别继续了。”
“我们在离婚。”
霍砚琛的动作顿住。
额头抵着她,呼吸微乱,手还在她腰侧,指尖微微收紧,又缓缓松开。
眼底暗沉,像压着什么东西,良久,他低低“嗯”了一声,哑得厉害。
那一晚,他们最终还是回到了主卧的床上。
没有越界,没有履行所谓的义务。
只是安安静静地躺着,肩靠着肩,清醒到天快亮,习惯成了瘾,戒不掉,也碰不得。
翌日清晨,空气里还浮着昨夜未散的暧昧余温。
两人同床醒过来,却谁都没有先开口。
洛渔先起身,动作利落。
三楼的空间安静又空旷,是她平日里独处的地方。
她刚坐下没多久,楼梯口便传来轻缓的脚步声。
霍砚琛站在书房门口,袖口微松,神色依旧沉稳,只是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。
“我那对银色菱形袖扣,你见过吗?”
洛渔指尖一顿,头也没抬。
“衣帽间最左边抽屉,第二层,黑丝绒托盘里。”
霍砚琛依着她的话,打开衣帽间最左边抽屉第二层。
黑丝绒托盘里,那对银色菱形袖扣安安静静躺在正中,位置分毫未差。
霍砚琛站在衣帽间里,握着那枚袖扣,良久未动。
指腹反复摩挲着光滑的表面。
这两年多,他的袖扣、领带、皮带、衬衫——每一样都是洛渔收拾、归置、打理妥当。他习惯了晨起时她替他理好袖口,习惯了她按场合搭配好一切。
他从前只当是顺理成章。
此刻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