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约能看见有人在街上走动。再往里是成片成片的药圃，一垄一垄的，整齐得像用尺子量过。灵药在月光下泛着各色的光，红的、青的、紫的、金的，远远看去像一片被打翻的调色盘。
更深处是密集的建筑群。青砖黛瓦，飞檐翘角，层层叠叠往山腰上铺。最高处是一座九层高楼，通体泛着温润的暖光，像一块被雕成塔形的玉石。
“那就是丹殿。”带路弟子注意到林枫的目光，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豪，“我药王谷的核心之地。谷中重大决策、丹道大比、长老会议，都在那里举行。”
林枫点点头，没说话。
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十大宗门的排面，果然不是七星谷那种小门派能比的。
两人飞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，在一座三层楼阁前落下。楼阁依山而建，门前挂着块匾额，写着“丹房”两个字。
带路弟子收了飞剑，朝林枫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“血刀道友，此处便是丹房。负责接待求药之人的执事在里面，您直接进去便好。”
“多谢。”
林枫推门进去。
一楼大堂宽敞明亮，几排木架上摆满了各式丹药，瓷瓶上贴着标签，字迹工整。柜台后面坐着一个青衫老者，正低头翻看账册。
听到脚步声，老者抬起头。
“求药？”
“是。”
“什么药？”
林枫从太初乾坤戒中取出木盒，打开。桃核静静躺在盒底，灰扑扑的，毫不起眼。
老者的目光落在桃核上，眉头皱了一下。他放下账册，凑近了些，眼睛眯成一条缝。
看了约莫三秒，他的脸色变了。
不是那种“有点意思”的变，是那种“见鬼了”的变。
“阁下稍等。”他站起来，朝里间走去，步子比刚才快了一倍。
林枫在原地等了不到半盏茶的功夫，楼梯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一个白发老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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