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辈,更何况这还是进京的列车,就更不能怠慢,即便李一鸣只是穿了身普通的军绿色旧工装,列车员还是亲自将他引导到卧铺的位置。
七十年代的火车硬卧,跟高铁时代之前的老绿皮车厢差不多,都是一个隔断,分两排上中下铺,中间一个小桌子。
李一鸣的位置在上铺,坐过这种三层硬卧的都知道,上铺虽然爬上去得费点劲,但却是私密性最好,也是最清净的位置。
车厢里人来人往的,一般不会有人往上铺张望,也不会有人专门垫着脚跟上铺唠嗑。
来到自己的隔断,下铺已经有两个人坐在那里。
位置靠外的是个中年人,四十多岁的样子,这人手里捧着一本英汉字典,腿上摆着一张纸,上面满是英语单词,此时他正对着那张纸查单词。
“挺认真的,到了火车上还查单词呢!”李一鸣心中暗道,然后望向里面靠窗那人。
那是个五十多岁的老人,鬓角已经斑白,戴着一副老式黑框眼镜,从眼镜的厚度看,应该是近视镜。
此时的他正躬身趴在小桌板上,看着一份不算太厚的文件,一边看还一边用纸在记录着什么。
“这俩是知识分子,还是南方来的,大概率是江浙沪。”李一鸣马上做出了判断。
这个年纪的人,又是高度眼镜,又是查字典背单词的,那肯定是知识分子,之所以觉得他们是南方来的,是因为他们两人都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长袖衬衣,没有穿外套。
四月底,华北平原尚有料峭春寒,长江以南早已草长莺飞。这个时候李一鸣出门还得穿外套,长江流域只需要穿一件单衣就够了,而若是到了珠江口,怕是早就穿短袖背心了。
见到李一鸣直接将包搁在上铺床板上,两人都意识到这是同路的旅伴,便微微颔首致意。
那五十多岁的男子率先开口说道:“小同志很年轻啊,也是进京么?”
还真没猜错,这男子说话带着点“阿拉上海宁”的口音,典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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