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这丹，真的可以涤清秽气？”缓过神来的浣潞连忙岔开话题。
秦墨没有戳破她，只是点了点头：“人仙境以下，确实可以。人仙境往上，效果会减弱，但也不是完全没用。”
他顿了顿，“据我所知，这种级别的丹药，在罪仙域应该很昂贵吧？”
“何止昂贵？”
浣潞的神色沉了下来，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枚琥珀色的丹药，“这种能够涤清秽气、修复经脉的丹药，在罪仙域向来只有无终之地的三大巨头才能炼制。”
“他们管这种丹叫净秽仙丹，每一枚都价值连城。”
“荒墟的矿修挖一年的散秽晶，换来的散秽丹也只够勉强压制秽气扩散，想要彻底清除？那是想都不敢想的事。”
她抬起眼，目光落在秦墨脸上，“你知道为什么吗？因为这种仙丹，以前都是用纯净的仙骨炼制的。”
“仙骨从哪来？一部分是那些被上古战场中陨落的仙人，还有一部分……是飞升修士。”
秦墨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。
“我娘当年从一处秘境中得到了这枚灵犀龙息丹的丹方，它可以不用仙骨炼制。”
“她想要打破三大巨头对净秽仙丹的垄断，想要让更多人能活下去。”
“她倾尽毕生心血去推演这丹方，废寝忘食……可惜，她失败了。丹毒爆发害死了很多人，也搭上了她自己。”
“她没能炼成的丹，我想替她炼成，那是她留给我的东西，也是我活着的意义。”
秦墨沉默了一瞬，然后拿起桌上的卷轴重新展开看了片刻，“那岂不是说，有了这丹，就有了抗衡无终之地的资本？”
“可以这么说。”浣潞颔首，“但这丹，其实更像是催命符！”
“在没有绝对的实力之前暴露出来，三大巨头绝对不会允许他们的垄断被动摇！”
“那就先炼着。”秦墨将卷轴卷好放在桌上，“用到的时候再说。”
“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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