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靳深面色镇定淡然,并没有任何亲昵的迹象。
这让苏心禾心里稍稍安定了几分。
不过,客套了两句之后,她便开始笑里藏刀地探究起对方的底细。
“盛医生看着真是太年轻了,不知道您从医多少年了?”
她语气温婉,却暗藏锋芒。
“靳深哥的病,连国际专家都束手无策,您的医术,当真那么厉害吗?”
非常明显的质疑。
盛晚意自然听出了她话里的敌意。
她神色不变,实话实说。
“我正式在医院坐诊,也才一年出头。”
“不过,我学医倒是有十五年了,五六岁就开始跟着师父认药材。”
苏心禾心里轻笑:五六岁学医,能学出什么东西?
她想着让这女人出出丑,于是便说:“既然盛医生经验这么丰富,那能帮我看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