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压制下去,完全没了踪影,而阴阳图运作也变得缓慢无比,仿佛在苦苦支撑着。
陈子云呼出一口浊气,但这并没有让他感觉好一点。好在这种压制并没有影响到他的肢体动作,他抬头看面前的扶桑木,然后呆了一下。
扶桑木坚韧树皮被划开,留下了一行熟悉的字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