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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7章 我记得他们对我做过的事(第1节)

丁小雨被拖走时,脚踝摩擦地面的沙沙声,似乎还在耳边残留着回响,又或许,那只是我大脑在过度寂静中产生的幻听。

铁门紧闭。这里只剩下我。

绝对的寂静,比任何惨叫都更令人疯狂。但奇怪的是,我没有疯。

或者说,某种比疯狂更冰冷、更坚硬的东西,正在这片死寂和黑暗中,从我灵魂的灰烬里,一点点析出结晶。

我的身体在发抖,因为冷,也因为后遗症。但我的脑子,却异常地清晰,清晰得可怕。像一面被擦去所有水雾的镜子,冰冷地映照出一切。

我开始“看”。

不是用眼睛,眼睛在这里是没用的。是用记忆,用皮肤,用骨头,用那被一遍遍碾碎又勉强黏合起来的神经。

一幅幅画面,带着它们独有的气味、声音、触感和痛楚,不受控制地、又或许是受我此刻极端清醒意志的牵引,从记忆最深处,从我不敢触碰的角落,翻滚上来,在我眼前这片绝对的黑暗里,开始自动播放。

王强手里那只肮脏的、边缘开裂的塑胶拖鞋。

第一次,是在来这里的第一个月。我业绩垫底,趴在那张破旧的讲台上,我咬破了嘴唇,没哭。

第二次,第三个月。十个鞋底板。

第三次,第四次……我记不清具体次数了。十几次?还是几十次?

最初是炸裂疼,然后是火辣辣的肿胀,最后是瘀血化开的、闷闷的钝痛。

刘梅挨打时会哭,周小雨会求饶,老陈会闷哼。我后来学会沉默。

聚光灯。二十三个碗口大的光斑,砸下来,无处遁形。

黑色的、布料少得可怜的蕾丝裙,勒得我肋下生疼。后来是那套可笑的、半透明的水手服,草莓发卡斜在耳边,像个恶毒的玩笑。

五个男人。矮壮西装男黏腻的目光,眼镜男冷静的评估,老工装缺牙的淫笑,年轻男孩躲闪的窥视,麻木男人的冰冷审视。

皮肤暴露在强光下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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