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蚂蚱,被这根粗粝的绳索串联起来,挣扎的幅度被限制到最小,任何一个人的剧烈动作,都会牵扯到前后左右的人。
捆扎的过程沉默而高效,只有绳索摩擦的沙沙声,和偶尔因疼痛发出的闷哼。我能感觉到林薇手腕的颤抖和苏婷冰冷的皮肤。我们被连成了一体,却又被这绳索宣告着共同沉沦的命运。
“走!”刺青脸的打手一挥手。我们要被带到哪里?带去做什么?谁也不知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