霉味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铁锈腥气,从楼梯下方涌上来,令人不寒而栗。
我的心猛地一沉。铁汉的话瞬间在脑海中响起——“A区,一楼杂物间,东北角”。可我们此刻是被拖下去,也去了不杂物间。
楼梯不长,但每一级都像踏向深渊。下了楼梯,是一条更加狭窄、光线昏暗的走廊,墙壁是粗糙的水泥,刷着半人高的绿漆,已经斑驳脱落。空气更加阴冷污浊,隐约能听到远处锅炉房的低沉轰鸣,和不知哪个房间传来的、模糊的味道和女人尖叫的声音。
容姐在一扇厚重的、锈迹斑斑的小铁门前停下。这扇门低矮,需要弯下腰才能通过。门上方没有任何标识,只有一片冰冷的金属色泽。
一个随从上前,用钥匙打开了门锁,发出“咔嗒”一声沉闷的响声,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。
“进去。” 容姐侧身,让开门口,语气没有任何起伏。
这时,我看到了房间里面的可怕景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