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羊皮的毒蛇。
而我,还在为“她”的安危揪心,拼了命地想带“她”离开。
画面继续跳跃。
离开管道,小木屋露宿一晚后我们进入山林。 我们醒来醒来,发现林薇不见了。不一会,林薇带着野果回来了!
我当时又饿又怕,感激涕零,觉得她是上天派来拯救我们的天使。
现在回想,她离开的那段时间,足够做很多事情。
或许是和早已等候在外的同伙接头,拿到“剧本”和下一步指示?那些野果……真的是偶然找到的吗?还是早就准备好的,为了取信于我?
然后是迷雾森林,是调节站。
她表现出异常的“预感”,指出“安全”的方向。我以为是绝境中的直觉,是幸运。
现在想来,那方向恐怕根本就是预设好的路线,是引我们走向“实验场”的路标。她对那些诡异符号和录音的“恐惧”。
她那种近乎麻木的平静,以及高烧的莫名出现和迅速消退……
如果她本就是这一切的主宰,或者至少是知情者,那么她的“病”就完全可以控制。
陈原的死……
我的心猛地一抽。陈原受伤,伤口恶化,高烧不退……这一切,是意外,还是……“剧本”的一部分?
他的死亡,是自然发生,还是被某种隐秘的手段加速、促成的?
废弃的罂粟田,窝棚,木屋里的日记和信……
她和我一起看,一起哭。
那些眼泪,有多少是为日记主人的遭遇而流,有多少是为她自己精湛的表演而流,又有多少……
是带着一种创作者审视自己作品般的、冰冷的怜悯?
我发现地图,兴奋地以为找到了生路。她当时是什么表情?是和我一样的欣喜,还是眼底深处闪过一丝“鱼儿终于咬钩了”的嘲弄?
我像个傻子一样,规划着路线,计算着风险,拼了命地想保护她,带她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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