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无处不在,阿静就在附近。但时间不等人,我必须冒险。
我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翻腾的恨意和恐惧,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,甚至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疲惫和麻木。
我走到床边,拿起内线电话——这是“三姐”为数不多的特权之一,可以直接呼叫阿静。
电话很快被接起,那头传来阿静一贯平稳无波的声音:“三姐,有什么吩咐?”
“阿静,” 我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,带着惊魂未定的沙哑,“我脖子有点疼,头也晕得厉害,可能是昨晚吓着了,没休息好。
李医生开的药好像没什么效果。你……能不能再请李医生过来一趟?
或者,我过去再让他看看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
阿静在评估。我这个要求合情合理,毕竟刚经历了挟持,受了惊吓和轻伤,寻求医疗帮助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。
关键在于,她是否觉得有必要监控这次会面。
“三姐,凤姐交代过,让您好好休息。如果您不舒服,我可以让医务室送点镇静和止痛药过来。” 阿静的声音听不出情绪。
“不用送药,” 我连忙说,语气里带上一点恰到好处的烦躁和不安,“那些药吃了更晕。李医生手法比较稳,我想让他再看看伤口,是不是包扎得太紧了,或者有没有发炎。我……我心里不踏实,总觉得不舒服。”
我刻意强调了“心里不踏实”,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受惊过度、需要专业医生安抚的病人形象。
又是几秒的沉默。
窗外的雨声哗哗作响,敲打着玻璃,也敲打着我紧绷的神经。
“好的,三姐。” 阿静终于开口,“我联系李医生。请您在房间稍等。”
“谢谢。” 我挂了电话,手心微微出汗。
成了。至少,第一步成了。阿静没有坚持跟来,或者派别人。也许在她看来,一个吓坏了、需要心理安慰的“三姐”,让熟悉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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