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,而是用同样低沉、急促的声音,抛出了那个最关键,也最危险的词:
“毁龙?”
黑暗中,传来一声极其压抑的、倒吸冷气的声音!虽然轻微,但我捕捉到了!紧接着,是短暂的、死一般的寂静。
随即,那个嘶哑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和一种绝处逢生般的激动:
“你……你是……”
“没时间解释!” 我打断他,语速极快,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,“林森在找旧账本!这个铁皮柜,有被撬痕迹!小心!”
说话的同时,我已经从贴身口袋里,摸出了那张早就准备好的、只有巴掌大小、用防水油纸包裹着的纸条。
上面用极细的笔,写着一行小字——
“旧账本,林森,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