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地看着我,又看看阿威,嘴唇哆嗦着,却因为剧痛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“至于荷官……” 我目光转向那个早已吓得面无人色、瘫软在墙角的年轻荷官,“手法很熟练,洗牌、发牌的节奏控制得不错,”
年轻荷官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磕头如捣蒜:“三姐饶命!三姐饶命啊!是林主管!是林主管逼我的!
他抓了我妹妹!我不照做,他就……他就……” 他语无伦次,涕泪横流,把什么都招了。
“江!媛!” 林森从牙缝里挤出我的名字,眼睛赤红,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,“你别欺人太甚!这里是我的地盘!”
“你的地盘?” 我停下脚步,距离林森只有三步之遥,我毫无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,声音骤然转冷,一字一句,清晰无比:
“林主管,你是不是忘了,这个园区,姓什么?是姓林,还是姓将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