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寂,交替闪现。”
“肺叶深处似乎还残留着化学毒剂的刺痛感。“然后,我们去给坤沙将军……送终。”
安全屋藏在山坳一个傣家寨子边上,竹楼看着摇摇欲坠,里面却塞满了不合时宜的装备。
一个戴眼镜的瘦子——技术员——摆弄着那台嗡嗡作响的古怪仪器。
屏幕上,杂乱波形最终聚拢成一个跳动的光点,指向地图上更具体的方位:帕朗寺,一座荒废了几十年的破庙。
“信号弱,但稳定。有周期性波动,可能是地形干扰,也可能……”技术员推推眼镜,“附近有同源信号在呼应。”
向导岩恩,皮肤被山里的太阳和风雨染成深褐色,听到“帕朗寺”三个字,表情明显僵了一下。“那地方……邪性。”
“早没人去了,都说闹鬼。晚上有念经声,味道也怪。前两年倒是有外人运东西进去过。”
念经?怪味?外人?
我看向老K,他点点头,眼神凝重。对得上。
一小时后,我们钻进了密林。
我、老K,还有他挑出来的五个好手,加上岩恩,八个人,像几滴水融进墨绿色的海绵。
作战服紧贴着未愈的伤口,每走一步都牵扯着疼痛。
止痛药的效果正在退潮,那钝痛变得清晰、尖锐,提醒我自己的脆弱。
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把注意力集中在脚下腐烂的落叶、盘绕的树根,以及前方岩恩那无声无息、猿猴般灵活的背影上。
越走越深,林子越静。
不是安宁,是死寂。
鸟叫虫鸣稀稀拉拉,空气里那股若有若无的甜腥味,混着植物腐败和泥土的气息,一丝丝钻进鼻腔,让人莫名烦躁。
快到“鬼哭崖”时,岩恩蹲下了,拳头握紧。我们瞬间散开,隐入树干和岩石的阴影。
他指着地面,苔藓上有半个模糊的军靴印,还很新。
有人来过,而且刚走不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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