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甚至可能故意留下一些模糊的指向,就是为了威慑,为了让林薇,让我们知道是他干的,却又无可奈何。”
“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。去找,挖地三尺也要找!”
“重点是那些看似无关紧要,或者过于‘完美’的细节。”
“有时候,越是专业,越是容易留下属于他们那个层次的、独特的‘印记’。”
我顿了顿,看着周正:“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。林薇父亲的死,是悲剧,也是钥匙。”
“一把可能打开林薇心防,让她倒向我们的钥匙,更是一把可能刺向王勋的刀。”
“但我们需要证据,铁证,能让她相信,也能在必要时,让某些‘观众’相信的证据。”
周正眼神一凛,重重点头:“我明白了。我立刻去办。”
“小心。王勋可能料到我们会查,甚至会设下陷阱。一切以安全为先,找不到确凿证据,就找‘可能’的证据,找‘合理’的推论。但你自己,必须全须全尾地回来。”我沉声叮嘱。
“放心。”周正没有多说,转身大步离去,身影很快融入门外的黑暗。